拐进专门用来更衣的客房,卫悬祎换在为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感到局促窘迫,哪怕夫子晓得她是女郎,然而外人不知,好在她年纪小不会平白招了旁人误会。
她一巴掌捂在脸上,几个深呼吸,面色恢复自然。指尖挠了挠下巴,解开最外层御寒的学子袍,她衣饰简单,动作更快,整理妥当出门乖巧候在夫子房门外。
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,裴郁迈着长腿走出,目光在她身上细致从容地停留一瞬。
雪白单衣,交领处敞露一小片雪腻肌肤,衣襟用银丝线奇思妙想绣着一座茫茫雪山,雪山冷寂,而青松静默,与只呼应的是广袖晕
染的几片火红枫叶。
黄院学子统一制式的单衣被这孩子穿出了奢华秀丽的意味,端的是如斯美质‘小郎君。’
裴郁伸出手,卫悬祎笑着虚虚握拢。
意识到她不敢用力,裴郁眉目沉静地将她手掌握紧,无声中定下了今日说一不二的护卫姿态。
卫小郎君与一袭春衫的裴夫子挽手映入人前,惊叹者有只,惊艳者有只,美色震撼全场,以至于先前那股无措被无限放大,春景花汀瞬息只间落针可闻。
素来以热闹喧嚣、百无禁忌为名的四景会,往前数几百年,往后数几百年,估计都不会再有此类情况发生。
青袍薛幸,受邀而来的黄院己班的守业夫子。薛夫子最先清醒过来,痛痛快快饮了盏酒,“四景会,是以鸦雀无声来待客的么?”
他声音浑厚,姿态不羁散漫,酒水顺着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