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飞舞的时代,面对裴郁这样的女子,少年郎们很难不动心又不敢动真心。
究其原因,裴郁太冷了,要多火热的身心才能融化这座冰山,恐怕蹉跎半生,冰山难融,自身却融在一片炽烈难解的情火。
飞蛾扑火,非智者所为。
裴郁太冷了,裴郁太美了,裴郁太好了,诸如此类的想法油然而生,头脑清醒的世家子们睫毛低垂,春风一度的美梦如冰盏自高楼坠地倏尔破碎。
默不作声收敛心神,从心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感叹——裴郁太难高攀,甚至于她不适合这个视欢爱如饮水的帝国时代。
匪夷所思的是,她偏偏又如同一把利剑横亘在天与地只间。剑身如雪,剑心澄明,映照出同代人以至上代人的放荡难堪。
四景会未开场,只是见了裴郁一面,众人心思如潮涌。
不得不说,那个人的存在,哪怕静默无声亦形如大音希声。有她在场,岂能放肆?岂敢放肆?
迭声长叹。
温暖如四月天的春景花汀,繁花簇锦,春景怡人,卫悬祎乖乖踏进更衣小楼,推开一扇门,入内,抬手接过夫子随意脱下的狐毛雪氅,踮着脚尖搭在室内为客人准备的桃木衣架。
她呆呆立在那,裴郁手搭在衣带看了她有一会,终是嗔道:“换不走开?”
反应过来的卫悬祎脸色发窘,忙不迭转身去了隔壁那间客房。
绿衣拿出出门前备好的包袱,说笑两句,展开春衫,一丝不苟服侍裴郁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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