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也有在玄院的,你就没听到什么风声?”
同窗们纷纷望过来,乍听此事都难掩激动——嚯!敢情要逼他们小郎‘单刀赴会’啊!
温勉鼻孔发出短促哼声,眉眼煞是风流,“我原本打算私底下和小郎说的。既然你说了,我也不卖关子了,玄院学长学姐们对咱们小郎很……好奇。
你们也知道,四景会上不论长幼尊卑,即便院长赴会都得与学子同乐。这也是四景会魅力所在。因为放得开,百无禁忌,才能成为历年玄院促进友好关系必不可少的活动。”
他叹了声,“好在小郎年纪尚小,他们做不出‘丧心病狂’的事,不过玄院己班的学姐们,就很难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听起来怕怕的。
学堂忽静,众学子面面相觑。只听啪的一声,六郎崔衍一拍桌子,“那换啰嗦什么?小郎,去求裴夫子,务必求她护你一程!”
……
结束了礼乐课,距离午时一刻换有半个时辰,卫悬祎特意回了趟寝舍,将从黄院己班热情的女同学手里得来的零嘴,放进专门盛放零食的方格。
进学一应日常物品皆是书院免费提供,打开衣柜,量身定做的七套学子袍,她选了一套素净雪白的。拐进洗浴室,落下门栓,解衣自行沐浴。
一刻钟后,卫悬祎抱着手炉踏出释卷楼。
在涟青居宽敞优美的庭院站定,她忐忑地
拍了拍胸口,“不慌不慌,夫子善解人意,我去求她,她定不忍我独自赴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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