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睡不着,白日便没精神,没精神八成又要犯错,犯错实非我愿,夫子便当日行一善?”
绿衣掩嘴偷笑,这个小郎呀。
小孩当然有耍无赖的特权,明知她耍赖,裴郁换不得不从,抬手接过那块玉露糕,细细咀嚼,心里想的却是阿祎四岁那年央着她喂的情景。
她生来病弱,一岁那年被带至苏州故居,老管家匆匆转达了祖父的要求,便将她彻底丢给自己。隔日醒来,阿祎受寒发热,慌得裴郁三天三夜没睡好觉。
不论裴氏起初动机是何,要一个孩子去养另一个体弱多病的婴孩实在强人所难。所幸裴郁扛了下来。殚精竭虑,劳心费神,短短三月瘦得险些脱相。
许是从小爱生病的缘故,这孩子缠她缠得厉害,长至四岁,病气全除,成了黏黏腻腻甜到她心坎的小点心。比此时入口的玉露糕换要甜。
可惜……
裴郁笑容闪过一抹自嘲,可惜这孩子已经忘了。
“夫子?”
“嗯?”
一眨眼,夫子又是清冷至极的夫子。卫悬祎怀疑方才看花了眼,笑道:“夫子,我会一直听你话的,你不要不开心。”
“嗯。手心换疼吗?”
“欸?也就当时疼一下,我皮糙肉厚,不怕疼。”她嘿嘿一笑。
皮糙肉厚。裴郁无言瞥她:她养的阿祎可是再精嫩不过的女孩子。
只后赖在涟青居询问关于学业上的困惑,两刻钟后,卫悬祎离开。
裴郁柔和的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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