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过绿衣姐姐,扭头笑容明媚,诚心赞道:“真不知有什么是夫子不懂不会的。夫子棋盘上‘杀’得学生死去活来,如三军阵前披甲挂帅的赫赫战神。得夫子指点,学生一生受益,不敢忘怀。”
裴郁轻睨她,思忖这孩子年幼油嘴滑舌讨人欢心,长大了又该是怎样一番愁人光景。不愿听她吹捧,侧头偏向放置几案的新鲜糕点,“尝尝?”
卫悬祎未曾推拒,笑着从中捡了块四四方方的玉露糕。
待她吞咽入喉,饮过清茶,小心地用帕子抹去唇角残屑,裴郁慢条斯理:“如何?”
“甜而不腻,松软可口,留有余香。”她眼睛亮晶晶,“比从郑姐姐那尝到的糕点换合心意。”
“郑姐
姐?你喊她姐姐,已经这般熟稔亲热了?”
卫悬祎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,偏偏眼里淌出几缕欢喜,“郑姐姐梅林相约,祎与她相谈甚欢已结为友。”
顿了顿,她面目肃然,“学生课上失礼冒犯夫子,劳夫子久等,乃祎只错。”系在腰侧的长竹筒被她取下来,“仅以此礼献给夫子。”
长竹筒被绿衣接过,裴郁目色微凝,“若有下次……”
“若有下次,任夫子处罚。”
“呵,认错比谁都乖。”
“夫子是原谅我了?”卫小郎眉眼弯弯,“夫子大人有大量,我请夫子吃玉露糕。”
她嫩白干净的手指小心翼翼捏了糕点倾身喂到对方嘴边,“夫子吃了糕点我才安心,否则今夜怕是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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