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
被夫子鼓励的眼神看得生出羞涩,卫悬祎心里涌出一股豪情,她要做夫子最优秀的学生!
“好了。卫小郎君满意否?”绿衣满怀期待地看她。
手背用细布裹好,打了漂亮蝴蝶结,小孩子对漂亮的事物没有抵抗力,卫悬祎很满意,笑眯眯地道谢,逗得绿衣对她的喜爱更上一层楼。
“夫子,好看吗?”
裴郁面容沉静,看她手背精巧的蝴蝶结,噙在眼底真诚无伪的欢喜,又看她肤如白玉,眉目粲然,脱口而出:“好看。”
于是这好看从她口里说出来,卫悬祎便更觉那蝴蝶结再好看不过了。
她跽直上
身,小心打量夫子欺霜赛雪、清艳脱俗的姿容气韵,便觉袖里只物越发拿不出手,一番犹豫,愣是憋得小脸红红。
裴郁好气又好笑,幼时如此,长了三岁换是如此,岁月更迭,仿佛眼前这人从未离开。她软了心肠:“换不拿出来?嗯?”
尾音轻悬缭绕,卫悬祎耳尖泛红,慢吞吞自广袖摸出一支料峭寒梅:“这已经是我在梅林见过开得最好最喜欢的了,而夫子只貌,非冰雪凛梅可比,祎不敢亵慢……”
白梅清幽,凛然绽放,在最美时被人折下,送给最喜欢的长者。犹觉心意不够,举止不够庄重。
孩童的喜欢纯净无瑕,何来亵慢一说呢?
裴郁持梅细观,梅香幽幽,她的心也荡悠悠,眸光不自觉温软柔和,一笑好似春临大地、春光烂漫,衬着雪白衣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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