祎明明换活着。为何要说谎,在遮掩什么?
“夫子,学生请见。”
涟青居外,稚嫩清朗的声线顺着长风漫进来,绿衣抢先道:“是小郎君?”
诸多疑团被裴郁淡笑揉皱抛于脑后,拿了一页白宣覆盖先前‘西临巷’字样,清声道:“进。”
今日无雪,傍晚刮起冷风,卫悬祎整敛被风吹乱的学子服,昂首挺胸略略紧张地踏入夫子的涟青居。
“学生悬祎,应夫子只命,前来上药。”
“绿衣。”
绿衣移出两步,笑看嫩如鲜笋的稚童:“听主子言,小郎君课堂表现尚可,可要继续努力啊,争取,嗯,做头名。”
尚、尚可?卫悬祎目瞪口呆!
堂上夫子眉目冷冽未曾多看她一眼,她以为表现的很差劲,甚至来时下了几次决心才敢迈步,深觉有愧夫子爱待。原来,夫子竟觉她表现尚可?
她心里绽开一束束花,只用素常的冷静压着狂涌的欢喜,她喜欢夫子,自然也希望得到夫子喜欢。反应过来,已是双颊微红。
这双眼睛裴郁朝夕相处看了整整五年,如今再看,清澈见底,藏不住半分心事。她眼巴巴等着师长鼓励认可,饶是裴郁冷情,也不由得轻点下巴,怕她骄傲,提醒道:“不及温勉。”
温勉年十五,文采风流,稳坐甲班头名,更是黄院学子只首。
卫悬祎眼睛清湛,忘了上药的疼,“总会比过的。”她才九岁,稳扎稳打,前途光明。
有信心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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