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走了。
春闱又是九天,最后一天张瑶去接杜逍时候,看见面色发白的人简直心疼的不行,再一上手,好家伙,整个人的体温低了好几个度,手更是跟冰块差不多。
但这样的还不能贸然用热水烫,张瑶只能让他先喝了几口热汤,用棉被将整个围住,再将自己的手伸进去,握住他的手揉搓。
杜逍却心疼她,抽出手不让她碰:“你现在不能接触冷的。”他记得大夫说过,女子生产后元气亏空,要补个一两年才行,也不能碰冰冷的东西,否则于身体不利。
他哄道:“没事,等回去盖厚一点睡上一觉就好了。”
这一觉睡得就发起了热,折腾了两三天才退下去,张瑶一直亲自照顾,等杜逍从昏睡中醒来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自己手边。
这熟悉的头型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,心中暖流涌过,虽然不舍但还是将人叫醒,这样睡着对身体不好。
张瑶被叫醒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杜逍的额头,松了口气后才发现杜逍正睁着黑亮的眼珠子看她。
“醒了?饿了吧!来人,把粥端上来。”
粥是一直煨着的,就怕杜逍醒来没得吃。
将杜逍扶着坐起来,给后背塞了一个软软的靠垫,然后端着一杯温度正宜的水喂着他喝了。
又将粥从丫鬟手上接过,一边吹着一边絮絮叨叨:“你好几日没用东西了,这两日先吃些流食将胃养过来,再吃些清淡的过渡,之后就能恢复正常了。”
吹的差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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