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杜逍委委屈屈的应了,他觉得自从生了儿子后,媳妇的脾气越发大了、对着他也越来越不耐烦了。早听说女子一旦有了儿子,就会将相公抛诸脑后,他那时还乐呵呵的不相信,如今……
杜逍看着摇篮里傻乐的儿子,如今这儿子还能退掉吗?
退掉是不可能退掉的,杜逍不稀罕这个儿子,可有人稀罕呢。张母几乎是一天三回的往过跑,张玥、水淼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来一回,贾敏也遣人送了好几回东西。
张父就还好了,毕竟他孙子一大堆,外孙也有两个,因此还能绷得住,不过每次休沐都来上一回罢了。
日子过得很快,张瑶从月子房里搬了出来,阳阳也低调的度过了他的满月礼,只有杜家、张家、贾家来人,张瑶连水淼都没请。
不过没人说什么,一来时下更注重百日,二来多得是长辈怕庆祝太过小子压不住,所以低调的也不少。
重新抱的香香媳妇的杜逍很是热情了几日,张瑶差点吃不消,好在春闱近在眼前,杜逍也不敢多放肆,将更多的精力用去啃书了。
三月末,春寒料峭,张瑶还穿着夹袄,看着杜逍身上几层单衣很是忧心:“把银碳多带些,时时烧着,不行就算了,可千万别冻病了!”
如今这考试可不是说笑的,每年因为考试去世的人可不少,去年的秋闱赶上好天气,张瑶还不太担心。今年春闱却是赶上倒春寒,哪能不揪心。
“没事,放心,时候还早,你回去再睡一会儿。”杜逍安抚了她几句,便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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