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谁是谁更是没记住几个,最后拯救她的还是前头来传话,要准备请老爷子的灵位了。
祖宅这边东西都是准备好的,更是请了两百和尚道士,念经作法地请张老爷子归灵。
张瑶作为女眷,只能跪在侧院,其实根本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远远传来的念经声,然后跟着传话的生硬一跪二叩三哭。
老实说,别说张老爷子去的时间已有两三个月,她的眼泪早哭尽了。就是没哭尽,只看着眼前这热闹高调却总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的氛围,她就哭不出来。
但哭不出来还得哭,不然就是不孝,张瑶只能伏在地上,努力想着伤心之事,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这样的祭告直折腾了七天才算完,本来族里那些老头子还想整个七七四十九天的,好不容易才被张父已“天气渐热不宜久停”、“父亲生前嘱咐不可奢华”为由劝阻了下来。
将张老爷子的棺椁葬进祖坟后,张家总算能清清静静地关起门来守孝了。
谁知这守孝的日子才过了两月,却是有人找上门来。
“请问这是张三爷家吗?”
“我家小姐怀了张三爷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