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打算一直走陆路,在马车里颠了两天后,张瑶终于坐上了船,虽然还有些晃,但总体来说却比马车好多了。
不过上船的第二天,张二婶却严重晕船了,吐得昏天黑地,却什么都吃不下。
好在有苏大夫随行,每日扎着针让张二婶能咽下几口稀粥,又有张瑶建议让每日喝糖水和盐水,这才算堪堪挺住。
即使这样,等下船的时候,张二婶也瘦成了皮包骨头,元气大伤。
让来接人的二房几位哥哥红了眼眶,直说自己不孝。
念着张二婶的情况不好再奔波,张氏便决定,留下二房的几个儿媳妇在此照看婆婆养病,其他人先行启程。
又坐着马车走了三四日,一行人才算到了最终目的地,张家祖宅。
说是祖宅,但其实这一片聚集着大量张家族人和其他依附家族,已经算是一个颇为繁华的城镇了。
到达这天,不仅张家族人聚集迎接,就连当地的各级父母官都设了路祭,前来亲迎。
其中品级最高者,当属从三品的承宣布政使司右参政曹池帧,他是张二叔同窗,早年请教过张老爷子学问,一直以学生自居。
前头前来迎祭的官员和族人自有张父和张二叔接待,张瑶则是和张氏坐着马车直进了祖宅二门才下,这里却也已有族内的媳妇婆子等着。
张瑶只来得及匆匆跟着张氏换了一套见客的素色衣裳,连口水都没喝,就被请到主院去见族内的长辈们。
一圈问好行礼下来,晕头转向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