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说自己命不久矣,苦于无法再为皇上尽忠,又说前日梦中梦到了老荣国公,嘱咐他如今家中殷实,莫要忘了归还国库欠银,醒来后深感惶恐,竟将这等大事都忘了。因此趁自己还在的时候,将这笔银子还上,也能不留遗憾,下去见列祖列宗也能安心。”
“这……”张丛听完哭笑不得,万万想不到竟是这么个理由。
张二叔却没笑,接着道:“遗折上还请恳请皇上恩准,让贾赦袭爵。最后又哭诉贾政文不成武不就,他实在放心不下,请皇上念在他往日的微末功劳,给贾政一个末品的荫官,有个生活来源。”
张丛脸色变得严肃,细细思索后,赞叹道:“不愧是荣国公。”
“是啊。”张二叔也是神色复杂,“那咱们?”
张丛背着手转了几圈,下了决心:“咱们也还,一会儿我上个折子,就说父亲临终前念念不忘无法再为皇上尽忠,殷殷嘱咐咱们一定要将欠银归还。如今丧事告一段落,我谨遵父命,归还国库欠银,请求皇上恩准。”
“好。”张二叔爽快答应。
虽然这借口有点拾人牙慧吧,但好用不就行了吗?
贾代善上了遗折之事,当然不是张家一家打听到消息,基本上有点门路的人家都听说了,这里头不乏对贾代善的不满。
文景帝看了贾代善的遗折后,扣着桌子想了一会儿,才提笔御批:“准奏。着贾赦降二等袭爵,爵荣忠伯,赐次子贾政官从五品工部员外郎。”
旨意很快下达,引起一片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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