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屋子,对贾赦所行之事再不过问。就连贾政过来询问,她也只是几句话就打发了。
就在贾家一团乱的时候,张父和张二叔也聚在一起讨论归还欠银一事。
“荣国公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?”张丛表示不明白。
张二叔也想不通:“我也不知,不过大哥,咱们家欠了多少?”
“不过五千两罢了,父亲当年也是跟风借了一笔。”张丛微微皱着眉头回道,“当时所有人都在借,咱家也不好独善其身,因此只稍微借了一些,要还倒是也不太难。只是,荣国公府当年因为接驾的事,借的可不少,怕是有几十万吧。这么着急的归还,怕是要伤筋动骨,而且…怕是要遭某些人的埋怨…”
这国库往外借了那么多那么些年,可没有一个说要还的,时间长了,大家秉着法不责众的心里,就没把这当一回事了,有的家里甚至老一辈死光了,小的都不知道自家里还欠了国库的银子。如今贾代善当了这个出头的椽子,这对贾府,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张丛很是为亲家担忧,想了想道:“荣国公应该不是这等不知轻重的人才对,许是有什么用意,这样,还是先打探一下,看究竟出了何事。咱们府上反正欠的也不多,银子随时能拿出来,若是有好处,咱们也就跟着还了。”
张二叔认同的点点头:“我这就让人出去打听。”
没想到这消息倒是好打听的很。
张二叔很快匆匆找到张丛,道:“原是荣国公上了临终遗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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