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叫他们挑出毛病来。”
余笙笑说:“这你完全不用担心。你教的是英语课,上课的时候尽管发挥你的本事就行了。我估计啊,没几个人能听懂你说啥。你以为那些听课的校领导去旁听,真的是听你搁课堂上讲的啥,人家主要是看你上课的状态,看你精神饱不饱满。”
陶真真楞了一下。
被安慰鼓励了一番,陶真真豁然开朗,思绪也跟着活络起来。
余笙把牛奶给她送过来,还嘱咐她早些休息。
余笙:“那你先准备。我给你热一杯牛奶去。”
陶真真低声说:“我这还没准备完呢。”
她将注意力放在教材上,神态间有所掩饰。
她有些感动。
陶真真心里涌入一股暖流。
余笙又说:“你看现在都几点了,还不休息。你不想明儿顶着俩黑眼圈,去上公开课吧。”
不得不承认,她觉得余笙讲的颇有几分道理。
不到半小时,她就把明天上课的内容准备好了。
第二天早起,她精神焕发。
但是一到学校,从谭一鸣那儿听说了今儿来旁听她讲课的除了本校的校领导之外,还有县教育局的领导,她登时就慌了。
县教育局,居然也来人了!?
“你们这是啥意思?”陶真真逮着谭一鸣发泄,“上礼拜说好的,我上公开课只有学校的人来听课,咋咋还有县教育局的人!?”
“这有啥的。”谭一鸣说,“我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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