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把小孩儿憋肚子里也不好啊!”
“大娘,等等…”余笙串不匀气息,说话都很费力,“再等等。等平回来。”
没想到余笙会对催产药这么抗拒。
余笙想和命运抗争,可现在已经很明显了——老天爷已经用他的方式告诉她,有些命运是无法改变的。
带着不甘心,余笙一次次在夏氏的催产下用力。
狂风暴雨奏响了迎接新生的乐曲。
风雨中,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从铁道上滑下来,沿着熟悉的道路疾驰向灯光温暖的小楼。
那小楼就像是一座灯塔,指引着他方向。
就在余笙意识模糊的那一刻,产房的门被撞开。男人带着一身风雨的气息飞快的逼近。
手被握住时,余笙虚弱的笑了一下,将仅剩的力气卯在一起最后一个用力,过后感觉到身子一空,却没有听到婴儿的啼哭。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关心那些,在深深地不安中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