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捣乱!老实搁外面等住!”
都盼着余笙赶紧生,她却不大配合。
夏氏端着孔先生煎的催产药,要喂余笙喝下去。
“来,喝了这个,生的时候能少难受些。”
意识到这碗汤水是催产药,余笙偏头躲过,还把喝到嘴里的那些呕了出来。
夏氏惊了。
她能感觉到胎动并不像一开始那么剧烈了。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余笙点头,慢慢吞下催产药。
“快把药喝掉。”夏氏凝重道,“都见血嘞,再拖下去,对你对孩子都不好!”
她再次把催产药送到余笙嘴边。
余笙已经撑了太长时间,耗费了太多精力。夏氏担心这样下去她没有多余的力气生产,于是决定不再拖下去。
由于长时间脱水,余笙脱了相,整个人瘦了一圈,深陷在床榻里的她随时能漂浮起来似的。
风声雨声,如鬼哭狼嚎。
入了夜之后,外头又刮起风来。
余笙硬撑着,从天亮撑到天黑。
对她也是。
这是他初为人父的重要时刻,对他的意义非凡。
她不想给桑平制造遗憾。
她能感觉得到儿子和丈夫都在向自己靠近。
余笙恳求,“老范你和孔先生帮我拖一拖。平他就快回来嘞,我感觉的到……”
“他回来还不知道啥时候嘞!”夏氏心疼余笙,“你这羊水都破嘞,耽误多长时间你就难受多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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