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态度明确,但桑保文并没有轻易退缩。
他发脾气说:“找你支个钱,咋恁作难嘞!我给才书记办事的时候,我跟他要多少钱,他给我支多少钱。他二话不说。搁你这儿咋恁麻烦!”
“原来这就是你们以前的办事风格吗。”余笙耐着性子,却是目光冰凉,“既然你不吃我这一套,我也看不惯你的行事作风。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。你请回吧。”
桑保文不耐烦:“你赶紧把钱给我,不用你撵,我马上就走!”
“桑保文,我知道你为啥有恃无恐的找我来要钱。”余笙面无表情,语气冷漠。“你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比别人多喝了一点墨水。今儿我告诉你,文化程度不能决定一切。你现在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个文化人,倒像是个泼皮无赖。”
“我泼皮?我无赖?”桑保文似乎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般形容他,竟觉得十分可笑。“余笙,不要以为你文化比我高就了不起。我早就知道你看不惯我嘞,将才你也亲口承认嘞,你实话实说吧,你不给我支钱,是存心刁难我吧。”
“余笙!”桑保文豁然起身,气急败坏的骂道,“别给脸不要脸!”
他跟着桑才山混了很长一段时间,沾染了不少不良的作风气派。他若是再不醒悟,终将会一步一步踏入深渊。
桑保文搁村里还有点倨傲自大和耀武扬威的资本。村民门崇拜和羡慕的目光,能让他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。但是到了外面,他啥狗屁也不是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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