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明白为啥社会不接受你这样的人了,你怕是抗拒这种‘刁难’,搁外面处处碰壁,混不下去才躲在家里躲在村里逃避现实。你知道你这种人叫啥不,高才低能儿。”
余笙幽幽一笑,一副看穿他的模样。
余笙不为所动。
她淡笑一下,满是讥诮,“桑保文,你那么喜欢给才书记做事,你咋不追随他去?你要是不知道他搁哪儿呢,等平回来我叫他把你送才书记那儿去好吧。”
桑保文瞬间变色。
他显然是知道桑才山正蒙受牢狱之灾。唯恐殃及自身,他大声撇清自己:“你威胁我没用。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!”
“我可没看出来你多清白多干净。”余笙眼眸微眯,目光渐渐变得危险,说话的口气都跟刚才不一样了,“你要是不想去给才书记做伴儿,就给我安分守己一点——这才是威胁,听明白了吧。”
桑保文顿觉毛骨悚然。
他头一回发现,这个从外地嫁过来的小媳妇子挺可怕的。
突突突。
一阵三轮汽车发动的声音由远及近,最终消散于小红楼的前院。
桑平回来了。
他进门看桑保文和梅霜都在,同时也敏锐的察觉桑保文和余笙之间的气氛不对。
他一边脱手套一边不动声色道:“保文和梅霜来啦。”
桑保文口气僵硬:“这是我们村委的事,还轮不到你管。”
“铺个黑板,材料费和人工费就要这么多呀。”桑平怪心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