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跟谭一鸣多说两句话,桑平就显得不高兴了。
等饭桌一撤、谭一鸣一走,桑平就向余笙表达他的不满:“你看看坐这儿恁多人有几个能跟他说上话的,就你能跟他聊得来。”
余笙好笑道:“你不是也跟他说话了么。”
“我——”桑平这气的忘性都变大了,不记得自己跟谭一鸣聊过啥了,就对谭一鸣对他说话的态度印象深刻。他一边抱怨一边向余笙坦白,“我不喜欢他跟我说话的那股劲儿,不是跟我讲大道理,就是对我爱答不理的。反正我跟他聊不来。”
余笙也看出来桑平和谭一鸣不对付。
她道出其中缘由:“你俩出身不同、文化程度不同,你却比他事业有成,换作我是他,我心里也会感到不平衡。书读得多的人,身上意气太重,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轻视比自己层次低的人,这就好像一种天性使然。”
余笙瞥他一下,看他唇边的笑意难以掩抑,也甜甜的笑起来。她翻身下床,坐到梳妆台前摆弄上面的梳妆用品,又对着镜子左扭右扭照了照。
“懒得理你。”
桑平笑嘿嘿说:“那你不说,我咋知道。”
余笙没好气瞪他一眼,把问题丢回去:“那你觉得你哪吸引住我嘞?”
“反正我哪长,你知道。”桑平一副嬉皮笑脸。“我想听你跟我说说,我身上哪吸引住你嘞?”
“不正经!”笑骂一句,余笙接着与他抬杠,“那你眼睛也长、鼻子也长、嘴巴也长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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