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霉催的年轻人进来之前似乎姓于,中五没毕业便从内地来港一直在夜总会给人趴车,却因为给斗殴致死的太子爷顶包进了这个人间炼狱。初时几乎天天被揍兼以天天被。操,回回反抗激烈高声叫骂,但结果总是伤痕累累被送到医务室,医生嫌恶地掀被一看,连治也不想治,只是给他死命地灌抗生素消炎药,没出一小时就要被人晕晕沉沉地架回狱仓,接下来的遭遇更加不堪。一周以后他学乖了,在监狱里,没实力还要清高,会活地还不如一条狗。于是,他渐渐在黄月生“有需要”的时候开始主动媚笑,在黄月生被伺候舒坦好战兢兢地要点好处,逐渐地变成谁能给他好处他就能一一“伺候”,他不再反抗,也不再挨打,他成了西楼众犯共同的“姐妹”,后来有人按钵兰街的习气给他起了个“姣于”的花名,传来传去,成了“姣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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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裴峻雷厉风行地处置了上次的事件后,可说是名声在外,黄帮再想报仇也暂时不敢撞到枪口上,除了出操食饭共处一室的时候双方水火不容,平日东西楼分治分管,倒也没出大的岔子。
今日在洗衣工场之时也是如此,双方虽剑拔弩张,但工场外都是荷枪实弹的狱警也只能虎视眈眈,陈琛倒是劳神在在——黄月生还“病假”没来,他不担心余下的那些虾兵蟹将有胆子和他闹事。他把衣服一股脑塞进滚筒洗衣机中,剩下的自有人代劳,他抬头看了接手的老鬼一眼,随口道:“疤面仔呢?”老鬼嘿嘿一笑,道:“我帮琛哥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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