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黄月生不耐地擒着他的手腕向后折去,道友明地搭手扯下他的裤子,黄月生嗷地一声压了上去,那男孩哭叫地岔了气,嘴里直叫:“人渣!放开我!我要告你们!!若是平常,黄月生或许有耐心好好给他“开个苞”但此刻心里早憋着一肚子暗火,见他反抗地这样激烈,干脆揪着对方的脖子猛地向墙上一砸,看着他的满脸鲜血狞笑道:“再吵我让这牢里的每一个人都上你一次!他吗的尽管去告!我看哪个敢管老子的事!”说罢已是挺身而进,肥厚而创伤未愈的肚皮贴在对方的臀根耸动,很快便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,那男孩先还能叫骂,没多久就彻底只能发出含糊的惨叫了。
有狱警听见了,远远的敲了敲铁栏,喝道:“都安分点!别闹太大!”道友明抹了抹嘴角的残唾,朝外谄媚一笑:“阿SIR,我们在联络感情!”那狱警兴许是听不下去了,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便也转身走开——每个地方都有既定的生存准则和规矩,谁也不是上帝。
狱仓的隔音效果都不是太好,声音隐隐约约传到东楼,本是三三两两聚众吹水的犯人都不时地以目示意,兼以□一笑。疤面仔自丁仔死后,算是彻底和佛恩消了隔阂,此时嘿嘿地笑着搭到佛恩肩上:“你要是落到那边儿,啧啧啧——啊!”话没说完就龇牙咧嘴地喊痛——佛恩一脚踢在他的裤裆处,还用力一辗,随即微笑道:“口水擦擦——打的过我,可以试试?”
陈琛则是面色平静地对墙站着——那头疯猪一被放出来,加之裴峻,当真又要天下大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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