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立即给吞噬了许昌荣粒子的男孩打了一针,那男孩才昏昏睡去。
虽然惊魂未定,但是许昌荣还是继续检查了十六个抑郁症患者。
我本来想阻止他,毕竟这些变异的噬魂者很危险,尤其是会吞噬他的粒子。
果然,他在检查这十六个患者时,有四个人又吞噬了他的粒子。
但到了后来,许昌荣已经从惊悸中变得淡然,他已经可以忍受粒子被吞噬的无力与空落之感。
更重要的是,到了最后几个人,他已经能够在患者即将吞噬他的粒子的时候,及时逃脱。
他的神色变得自信,还不时地微笑一下,似乎在彰显他越来越强的适应力。
当他对第十六个患者检查完后,他回头对我们说:“我感觉差不多了。”
我们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,很是怀疑许教授已经找到了症结所在。
我倒是从他的神情中,猜测到他的检查并不是一无所获。
阿米尔带着我们走出帐篷,来到一间桌椅柜子一应俱全的办公室。
坐下之后,有个俄罗斯女兵拿来了几瓶矿泉水,但阿米尔让她拿回去,生气地说他需要的是红酒。
女兵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,很快拿来了一杯红酒和四个酒杯。
“教授,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什么了?”阿米尔把一杯刚倒上的红酒递给许昌荣问。
许昌荣摇摇头说:“他们的粒子显然变异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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