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我们知道,你发现原因吗?”我问。
“会不会中了什么病毒?”许昌荣端着酒杯沉思着说。
“病毒?什么病毒?”我问。
在许昌荣检查抑郁者的时候,我也在查看他们的灵体。他们的性情大变,但没有发现他们粒子的异常。
“只是我的直觉。要知道,我刚刚成为粒子人才一周的时间。我的粒子能够进入患者灵体诊疗病情,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”许昌荣说。
“但您一直研究人,您对粒子人的了解,比我们这些十几年的粒子人还要深刻。”我开玩笑说。
许昌荣苦笑一下:“是啊,我应该知道的很多。是不是现在成了粒子人,忽然不认识自己了?”
阿米尔眉头一皱说:“那么,您怎么推断他们是感染了病毒呢?”
“浩宇,你还记得灵异病毒吧?”许昌荣眉头紧锁,没有理睬阿米尔,而是问我。
“我当然记得,在那次病毒爆发中,伊万的父亲突然发作,咬死了医生。”我说。
伊万诺维奇发作时咬死医生的惨状历历在目,我至今仍然心有余悸。
而且,我不由得想起了江雪阿姨。
伊万死后,也不知道她和她的儿子怎么样了,我决定找个时间去看看她。
我正愣神,阿米尔嘿嘿笑了几下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我们当时都是噬魂童子,小主人。”他说,“我们一起在印尼杀了很多异教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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