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回言道,“尊卑有别,主扶灵族,仆受主惠,当以思行报之......”
芊胜公主俯视着脚下之人,压着嗓门,以手掌之力重重击在手边岸几之上,生生打断了她的回言,“本座问你,所为‘思行’,何解?”
只见那侍女头颈微微一缩,肩膀一个激灵,直打了个惊嗝,她慌忙掩住口鼻,一时间惊嗝不断,“所谓‘思’即感其德,仰其灵,护其幼;所为行即时时侍于幼弱之侧,护其灵族之后为首要之责......”
“若失责置主陷于险境而无为,该当如何?!”
“玉姗不奢求公主网开一面,但求公主,倘若责罚,便责玉姗一人即可,此乃玉姗看护不当之过,与看守玖香温泉的枣统领无关!”
“好一个痴女!”樹申王徐步而入,玉姗复又一惊,隔声嘎然而止,她将整个头埋于双袖之下,趴在地上,再无一语。
“芊胜,你不必多礼,当下,阜儿可伤及灵脉?”
“禁卫队已着人去往灵医蜀,方才从文已为阜儿探过灵台,好在阜儿并未受其影响,只是不知为何,她一直厥厥不醒。”。
“本王记得,畅宸后特别交代过--阜儿天生体质迥异,本就与水相犯,她向来不喜水,此番又怎会去往玖香温泉,甚至落入其中。此事本王必要严查。”
于此同时,胥丹引徐徐走入黎坪苑内,“好,灵医来的正好,快随本王入内,看看阜儿之伤倒底如何?”说罢,樹申王携胥丹引,朝玉榻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