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阜苗听闻樹申王及医仙行将入内,迅速放下帘幔,退至一边。二人一前一后,行至玉榻近前,只见胥丹引从一素色软包内取出一块玉枕,垫于阜鹤郡主腕部之下,他以指腹压于其脉搏跳动之处,继而观了观阜鹤郡主的瞳孔及耳膜,良久过后,他气定神闲的向前一揖,“君,可信得过胥某!”
“此话怎讲?医仙之能,若论三界第二,谁人敢言其术第一!本君自是信你,只是阜儿倒底为何所伤,还请医仙直言!”樹申王拧着眉头朝芊胜公主看了一眼。
“君,无需担忧,放心交与胥某即可,余下之事,待胥某同芊胜公主详谈后,再向君禀呈。”
“也好,如此便有劳医仙了。”说罢,樹申王拍了拍芊胜公主的左肩,转身朝元英殿踱去。
胥丹引见樹申王已走远,遂而,同芊胜公主聊起了阜鹤郡主的伤势。
“公主可知,此次并非郡主第一次落入玖香温泉之内!!!”
芊胜公主大为诧异,她神情决然的说:“医仙说笑了,阜儿从小自大,亲疏喜恶,一言一行,一应俱细,本座皆知。如此荒诞之事,断无可能!”
“公主,凡事皆有可能,勿要这般绝对!”
芊胜公主鄙夷的看着胥丹引,“本座并非质疑医仙之能,若医仙从阜儿之伤势中,窥出一二,还请明示!”
“此乃天机,时机未到,当下还请公主恕胥某未可告知!”
芊胜公主一时气结,“也罢,阜儿何时能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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