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覆仓卑,困敌友,君可知此等神力是如何衍生的?德文候明知故问的看着樹申王。
樹申王摆了摆手,以示洗耳恭听之意。
“自茶酒之祸后,酒界不乏灵识尽毁的酒灵,他们甚至连废灵都算不上,只能算作浊灵,本候知那茅竖一直关押着它们,并暗中进行着各种悖于常理的灵识试炼!”
“竟有此事!”樹申王难以置信的踱起步来。
“确然如此!只是本候未曾料到......那茅竖竟乃灵术阵法之怪才,他经年间,凝出三颗丹魂,不仅可催生灵识滋长变形、精进术法,还有超然上古灵力之能。茅竖将沸鳕阵融入双鑫阵之后,此阵不仅可覆仓卑堡全境,亦可覆人灵族及吾之托然族之境域,届时,全境皆覆于内,成那茅竖的掌中之物!”
樹申王听及此处,猛的一拍大腿,悔意甚浓的感慨道,“方才本君真不该放任她以身试险,”说罢,他的目光快速锁定在德文候身上,“运霖兄,不知你有何良策?”
“但凡是阵法,必有其短板,不入其中,焉破此阵?”
“好,与其坐以待毙,不若主动出击,本君便同运霖兄一同入阵,一探究竟!”
“万万不可!”德文候后退了两步,似是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,最终,他只是颓然的垂下肩膀,无力的坐在玉台左侧。
“有何不可?”樹申王气急攻心,一掌劈在二人面前的玉台之上。
“君可想再死一次?”德文候从牙缝里挤出七个字,他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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