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绕指柔,她更让他体悟到--爱至深处不及陌路的痛楚。
德文候敛起心中不易察觉的落寞,淡漠的抬起眼眸,“君后此番际遇颇为凶险,本候必然全力相助,然,即便如此,也未必可保其万无一失!”
樹申王双手叉于腰间,诧异的反问,“这是何意!?”
德文候不为所动的直视着樹申王,“君可听说过沸鳕阵?”
“那是何阵?”说话间,樹申王垂下双臂,十指指腹按于玉台之上。
“沸鳕阵乃酒圣宏劲航所创,他创此术法之初衷,本欲抑其酒灵之浊,实则,他也确然是做到了。然诸灵皆知,他创此术乃为一己之私欲。一千二百年前,他不顾酒界与茶界之禁,同一茶灵私相受孕,若非酒灵可浊万物,恐其伤及灵胎,他亦不会创此阵法!”德文候说及此,不禁轻叹了口气。
“莫非你所言之事,于此次所生之祸有所关联?”此刻,樹申王之诧异,已不能用言语表达。
“因酒灵皆恪守成规,除他宏劲航外,万年来,无一酒灵与茶灵逾矩,故而这沸鳕阵也就无人问津了。”德文候方说及此,只听得樹申王直言打断:“运霖兄,你勿要扰弯子,请直说重点!”
德文候清了清嗓子,“君勿要着急,且听本候将原委细细道来。你可知那茅竖是以何阵而困住茶王甘匠的?”
“莫非是那沸鳕阵?!”樹申王试探的反问。
“正是,怪就怪在这儿!那沸鳕阵原是为清酒灵之浊,此番,又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