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自得既没有让从青齐替他伸冤报仇,又没有让从青齐替他夺回赵俊一家的尸骨。
一心只想回家取些酒水,不过答应从青齐,让胡缨客同去。
由于,张自得此时比较虚弱,从青齐不容商量道,让他休息几天,等他身体恢复一些再去。
之后,从青齐与胡缨客离开。
张自得即使很虚弱,也无心睡眠,脑中念头纷杂,不时想着报仇一事,如何报,何时报,报不了如何等等。
庄户人家的时光,总是漫长些,庄户人的想法,始终简单些,永远悠哉悠哉的。
但并不是所有人,都是如此,生活的苦痛与艰难,会传授人许多。
作为一个为生活奔波,挣扎于一日三餐泥潭中的少年来说,考虑思量四字,过早地出现在了他的百年光阴里。
极端隐忍,在那个不问青红皂白,只凭一腔随时上头的热血,便要打打杀杀的庄户人心中,就他娘的是个讽刺,比天还大的笑话。
无论打伤,还是打死,是人都会竖起大拇指,夸赞真爷们儿。
要是遇事扭扭捏捏,和气生财,多忍让,那多半他人见面有笑,背地里却是吐痰,骂句怂包。
张自得就在怂包之列,还是极度怂包,少年总是自我安慰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然而,十年后的君子,实力不济,心力不增,再来百年,仇还是报不成。
因此,张自得很穷,穷得只剩可悲的卑微自尊,以及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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