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扭曲到极致疯魔一般的隐忍。
终日惶惶于世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求过纪老六,拒绝了,没求胡缨客,也没拒绝。
张自得的心思,张自得都不懂了。
沉沉睡去,万念渐平,梦中似见那飞天遁地,移山填海,手摘星辰,以及最想的快意恩仇。
今夜的少年,或许最痛快。
今夜的少年,亦是最危险。
南城入夜,今日的灯火,比平常早早熄灭几分,本该安静的街道,却传来一阵阵嘈杂声。
裴耘领头,身后跟着一行十人的队伍,脚步匆匆,杀气盎然。
虽然裴耘领头,但他并不是主事人,他只是一个负责带路的。
真正的主事人,是裴耘身后那个身形矮胖的大脸老头,龟驮城西城李家管家,李勇的叔叔李涞。
一行人之所以到此,是因为裴耘午后找到李涞,说是已经找到张自得的踪迹,前来领赏。
不过,李涞没有轻信于他,立刻兑现承诺。
毕竟,因为假消息,李涞杀的人已经够多了。
虽然他李涞不介意杀人,但是浪费时间不是?报仇一事是等不得的。
“还没到?你不会诓我吧?”
走了很长时间,七拐八绕的,李涞有些不耐烦问道。
“快了,快了,前面拐弯就是。”
裴耘气喘吁吁地应道。
说着,还不忘抹掉脸上半累半吓出来的汗水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