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五大三粗、面相凶恶的黑脸大汉,敞胸露怀的,在城门里的躺椅上酣睡,并且在其左右或坐或站,或蹲或走,零零散散十数人,皆以酣睡的大汉为首,长期盘踞于此,做着强人“买卖”。
一位神色匆忙的中年人,抛给堵路的地痞十个孔方钱,又十个孔方钱后,方才能够出城。
“妈个巴子,又涨价了,要不是老子今天有急事,怎会从这南门走,真他娘的是个‘难门’!?”
出城的这位,经过张自得身边时,扭头瞥了眼,低声骂道,却又好像在好意提醒少年,道:“城门口开向南,难弄?可贵嘞!”
张自得闻言,并没有追上细问,只在原地,默默盘算,观察情况,可小半天过去,除了天黑人少,进出城的人,无一例外,都得上缴孔方钱。
此时,城外剩下的人,不是掏不起和舍不得掏的,就是躺在地上,不断呻吟,硬闯而受伤的,但他们都比张自得好多了,起码他们有粮可吃,还能耗。
天色愈发黑暗,城外十几道急切目光穿过城门,竟有盖过城内通明灯火的势头。
然后,城内灯火好像羞赧的大姑娘一般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大门,隔绝门外登徒子的目光。
最后的盼头没了,露宿城外已成必然的同路人,便扎堆聚伙,歇息闲聊,以期明天鸿运当头。
同在当中的张自得,不仅了解了龟驮城的大体情况,还知道了出入城的“秘辛”。
……
龟驮城,东西长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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