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……还威胁我。”
说着,土地爷起身,走到一旁,找来一把锄头,朝地上就“吭哧、吭哧”的挖了起来。
一会儿功夫,就挖出一坛酒来,一把扯掉封口,仰头痛饮,期间还略带哭腔,语无伦次道:“喝穷你,一坛不留!……那一脚踹得太轻了!……来年怎个办,阴德大爷啊,你在哪?”
自此之后,每隔一段时间,张家祖宅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,惊扰四邻,成了名副其实的村庄禁地
……
河流千古,由东向西,奔流不息,不汇江,不归海,消失狂野,名为恩怨。
桥踏百年,历经风雨,不见雪霜,建修毁断,几世轮回,名为安危。
路行数条,车辙马蹄,人足兽脚,碾出二十余里,并合为一,名为是非。
唯城池恒久,护数十万人口,无数牲畜,避水避浪,安稳如山,名为龟驮。
中午时分,张自得坐在安危桥上,摸摸身上快要晾干的破衣烂衫,起身背上随身家当,沿着是非路,远离恩怨河,往龟驮城走去。
困饿交加的少年,足足花去了一个半时辰,才走完二十余里是非路,来到城池前,一心想着尽早入城的他,没有任何迟疑,直奔城门,可没走几步,就停住不动。
原来城门给人堵住了,却又没堵死,一位尖嘴猴腮、骨瘦如柴的市井地痞,满眼带笑的在唯一缺口处,大声嚷着,收取出入城门的钱,还美其名曰:护城钱。
而在这人身后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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