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念念叨叨:“做弟我不愿,做兄又比他小,怎么办嘞?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张自得举起最后一盅酒,一饮而尽,起身道别。
背着俞琼娣准备好的包裹,摸摸口袋里,赵俊在饭桌上给他的木质印章,再三拒绝义父一家相送后,在义母逐渐模糊的双眼中,愈行愈远,最终,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借着夜色掩护,张自得没有直接向村外走去,而是转道回了趟祖宅,藏好祖宗牌位与母亲尸骨,又带上纪老六留下的奚琴,才正式启程。。
夜色浓重,少年深一脚浅一脚的,走过熟悉的大街,走完一片漆黑的小巷,越过田地,穿过坟丘,环顾四野,茫茫然,竟有些不知何往。
万幸,少年识得北辰,道远山高,一路相伴,不至于独行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