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停停,天色渐明,张自得放眼四方,大都是草木森森,荆棘丛丛,偶见荒凉之地,也不过是人们离去后的旧村弃庄,年头短的墙倾屋倒,还能看出些许曾经的人烟痕迹,年头长的则被土沙完全掩埋,成了土狼野兽的庇所,蛇虫鼠蚁的游园。
眼观这一切,张自得心中不禁感慨,若干年后,自家会不会也是如此。
只是到那时,不知道是否有人,慨叹物是人非。
拨开路旁疯涨的灌木枝条,迈动虚浮的脚步,顶着血丝满布的双眼,张自得如同醉猫一般,东荡西颠的向前游走。
不多时,就来到路的尽头,转过弯后,左边一条宽且平坦的岔路摆在面前,而脚下的,反倒成了羊肠小径。
两道争锋,似要张自得作判,却不想疲累少年,竟不予理睬,只是蒙头前行,而后钻入羊肠,任那树枝荆棘刮破衣衫,刺破体肤。
不久后,走了一段小径的少年,终于疼醒,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,忍不住倒吸好几口凉气。
接着,停下脚步的他,不由得前观后看,心中计较,是沿路返回,还是一条道走到黑?
思来想去,挨不住困饿的少年,终是决定继续向前。
原来,目之所及,在小径尽头,大道起始处,有一座低矮完好的庙宇矗立。
对于身体疲惫酸疼,且个子不算高大的张自得来说,远处那座庙宇,绝对是个上佳的休息之所。
面对诱惑登门,倘若无法赶走,不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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