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眼,这等好事若是错过,必然抱憾几年,并且还得天天受自家婆娘的埋怨,冷言冷语不说,最紧要的是不让上炕,谁受得住?
反正去祖宅只是走个过场,又不是打生打死,再说祖宅就那一个小崽子,真要动起手来,便宜不都是咱家的。
张清田纠集这么些人,也不过是壮壮胆气而已。
世道如此,人心难测。这才有了一群人的汹汹来势,内里人所知徒争笑料而已,倘若外面人来看便觉摄魂催魄。除去这些,观分明人有几何?
话杂理歪,听之任之。张清田一行人来到祖宅。
然后,站在门口的张清田,抄起手杖,就拍打在直到今天正午才露面的儿子身上,恨铁不成钢道:“混账的东西,拿老子的话当屁放,告诉你不要误事,不要误事,你偏偏就腿软耽搁。你娘的,咋不死在那小寡妇肚皮上。”
“爹,给儿子留点脸,当着这么多人呢?你看,我这不回来了吗?”张泽苍揉着屁股,不乐意道。
“你还要脸?滚滚滚,赶紧叫门去。”张清田柱着拐杖,对着张泽苍骂道。
随后跨步来到张泽苍跟前,耳语道:“那位大人着急了,昨晚来了,对我一通数落。后来,我许给他三天时间,把这事办好,你长点儿心。”
说完,不待张泽苍问话,便把他推到祖宅门前。
有点聪明劲儿的张泽苍,被父亲推了一把之后,也明白此时不宜细问详情。
于是伸出大手拍门叫人,被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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