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只求你教我一些本事,不用太多,够我守护这宅院即可。”
说完,少年不住地往地上磕头。
纪老六静静地看着忍辱跪倒的少年,轻轻叹息一声,道:“孩子,使不得啊。男儿膝下有黄金,快起来。我只是一个跑四方卖嘴混饭的,哪有什么真能耐、好本事,快起来。”
连续两句快起来,终于让不住磕头的少年起身。
纪老六也从老槐下起来,抽着旱烟,盯着面前双眼水雾弥漫的少年,内心挣扎不休,脸色变化不断,最终还是拿定主意,斩钉截铁道:“孩子,我只会些骗人的小把戏,没什么真货。你所求的事情,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。我只能劝你忍忍,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,不行就绕道嘛。”
少年听着他的丧气话,怒气直冲脑门,用手狠狠的擦去眼泪,然后一甩衣袖,声音嘶哑道:“受教了。”说完后,便不再言语,埋头继续清理院子。
都言说书唱戏劝人方,说来纪老六还差许多。尤其碰见少年,执拗少年,五六成的功力,能发挥出一两成便不坏了。况且他此来谋求的也不是生。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老话总是对的。张家少年们闹完,剩下的大人们也开始摩拳擦掌。一群壮实的农家汉,午休过罢,带着自家的锄头、铁锹、钉耙,在张清田的带领下如洪流般涌向祖宅,只为他许诺的参与者每人一担粮。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嚷嚷皆为利往。
辛苦劳作大半年,仅能够饱腹的庄稼人当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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