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皮恁厚。算了,躲风避露和少寿减元,都是你自己挑的。万一有个好歹,权当命不甜,地上老爷不宠你,地下老爷稀罕你。”
“好一个不宠与稀罕。小哥,不,小娃儿这话中听,只是就怕地下老爷不稀罕老六啊。”说完,纪老六得意地摇摇头。
转身朝着张自得说道:“哎,小娃儿,进来呀,跟门口杵着干啥?夜深要祭五脏庙,陪老汉吃点喝点。”
张自得也是相当无奈,关门转身,白了一眼自称老汉的纪老六,感觉还是别扭,黑着脸道:“那个什么老六,你还真不拿自己做外人,要饭没有,留住随便。”
“是纪老六”纪老六眉毛跳着,大声提醒,接着道:“小娃,说话也忒损,进入此世间,脚下便是家。既然到家,哪有要饭一说,老汉又不是乞丐。来,来…我有肉,有故事,欠酒。不知……”
说着从肩扛的灰布袋里掏出各种肉食与干粮,猛朝着张自得一抬下巴,嘴里“咯”一声,然后就咧着嘴,露出烟熏黄牙,没脸皮的笑着,定定地看着面前少年。
张自得心里不得劲,加些抓狂,凑点恼怒,暗中就给纪老六备了这样一顿酒。老话说,天下没有白饶的饭餐。同样,依照买卖人的道理,少年开口道:“酒可以,只是酒钱?”
纪老六一听这话,笑脸回家,正色出门,一手握拳放到嘴边,轻咳一声,问道:“刚也说了,老汉游走四方,身无长物,唯有一肚子故人故事抵财养命。当然,面前这些吃食,咱俩也能同享。你看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