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口里求生的过路人,夜半无处落脚安歇,不知小哥可否行个方便,丢个善缘,让老汉今夜有幸避避寒凉?”
开门后,门外自称老汉,一身灰色长衫,中年模样的男人,文绉绉地说道。话完不忘两手作揖,对他深施一礼。
少年有样学样,慌忙还礼,继而抬头说道:“你这人忒不老实,明明中年壮硕,却自称老汉。还有我家诡异,若是个薄命短寿的,劝你另投他家……”
张自得话未完,盯着中年“老汉”的眼睛,渐渐没了声音。
世人千千万,眼睛万万双。每双眼睛里的故事,曾经留下的故人影,各有不同。
然而张自得面前的这双眼睛,比村里任何人的眼睛都驳杂,却不混沌。眼中尽皆沧桑,却给少年一种通透的感觉,转瞬即逝,只因中年“老汉”的眨眼。
再看,这双眼睛尽显威严无上,贵气逼人,又给他一种生死不由己的惊悚。
中年“老汉”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,道“小哥,怎么称呼?”
“张自得”回过神来,压下念头,张自得接着道:“这位,嗯……先生,怎么称呼?”
“哈哈,小哥唤我纪老六就行,咱就是个说书的,四处为家,偶尔唱个曲,做营生,讨生活。”说完,伸手轻轻拍了拍后背的奚琴。
与此同时,迈开腿脚,纪老六用拿着烟袋锅的手,拨开扶着门的张自得,便径直进到院里。
被晾在一边的张自得,冲着纪老六喊道:“嘿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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