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,不说笑,我这弟子,自是当个学宫弟子来的好。”
程知远:“冬至前会有考核,选定科目,除了选修科目之外,还有必修的课程。”
直偶大咧咧:“敢请夫子指教!”
程知远的目光落到他身上:“国文、礼、乐、道德、算经、物理、地理。”
直偶愣了一下,随后有些摸不着头脑,而墨翟则是咦了一声,问道:“礼乐,也授?不是政治科目所包含么?”
他有些不愉快,因为墨子是认为,音乐这种东西,是不能够教化世间的,最著名的就是墨翟自己的那番圣王论,也就是说上古时期音乐很少,所以圣王多,后来礼乐多了,圣王就少了,在这一点上,墨子反对所有的音乐,他认为音乐除了使人欢愉之外,最后还会空耗精力,当然最关键的一点,这个时代的礼乐,只有王公贵族会下精力去钻研,而钻研这个东西,那对于治国,治百姓肯定就放松了。
相比之下,仲尼只是讨厌郑国的礼乐而已,认为郑国的礼乐过于放荡,嗯,大致就相当于古典音乐派看流行音乐派。
程知远:“此礼乐,非彼礼乐。”
“此礼非天礼,此乐非天乐,必修课程中的礼乐,是一种情感的修行,从情感过度到理性,音乐能够使人充满力量,也能够增加人们的凝聚力与认同感。”
“我知墨子厌恶礼乐,但厌恶的真的是礼乐吗?是王侯贵族的不作为吧。”
墨翟不言,是默认了程知远的话,于是程知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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