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,反而朗朗道:“毕竟,你连你们学宫中的夫子都认不出来呢!”
“砰!”
鲁駋觉得面色躁红,这事情确实是很丢脸,谁也没想到程夫子会游楚回来,毕竟秦楚现在打的一团火热,赵齐还在后面捅刀子,这么乱的时候,程夫子居然施施然回来了,貌似这么大动静和他无关一样,最关键是鲁駋自己也没见过程知远,这怎么能认出来呢。
但这事情,丢脸是确实丢脸,也没有办法辩解。
所以他脸色也就涨大,红彤彤的像是熟透的山桃,却又不能反驳,憋着一口气,有些胸闷痛苦。
墨子在此时斥责:
“可以不遵守儒的礼,但你不能对陌生人用这种态度,这是道德的问题,与礼无关。”
直偶顿时又躬身下来,神色诚恳认真:“先生说的是,弟子错了。”
但墨子只是微微叹气,而程知远看了看这个人,忽然对墨子道:“墨翟先生,您可入学宫,但是他,您是准备让他以弟子身份,还是以.......侍从?”
墨翟忽然说了一句:“讲师如何?”
程知远道:“圣人莫要调侃我。”
墨翟失笑:“世人言程子从来不笑,果真如此,羡煞许多人。”
程知远无奈:“欲笑者不能笑,如何遭人羡?”
怕不是变态吧!这世间还有不喜欢笑的人吗,老子想笑笑不出来,你让我怎么办!
程知远背起手来,墨翟道:“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