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粗,并且善于阐发微言大义,而不是记问之学。
知微而论,可以为师。
程知远忽然转头:“曾经南华真君留下过一个故事,里面阐述了一个道理。”
酆业点头:“请讲。”
程知远道:“东郭先生问道南华真君,问他道在哪里,真君说在蚂蚁洞里。东郭先生再请问,真君说在稗草、砖瓦碎石之中。东郭先生第三问,真君说道在粪坑,东郭先生最后疑问,真君踢了一脚尘土,说,道在卑贱的地方。”
酆业的眼睛逐渐瞪起,随后长叹了一声。
程知远:“君子是护佑道的人,但他自己是尊奉于道的轨迹的,所以道乱了,君子也就乱了,但天下无处没有道,君子所见到的,所尊奉的道,又是哪里的道呢?”
“就像是煮布,天下是个染坊,国家是个缸,缸里面是什么颜色,布匹在下去之前是可以看到的,里面的温度,是可以察觉的,于是就可以选择去还是不去。”
“但组成那些颜色的成分,这却是君子不能知道的,或许是普通的红花,或许是可怕的腐蚀毒药,这就是国之里相,是人心,是**,是贪婪,是正直,是蠢笨.....”
“君子性非异也,善假于物,万物皆可为我所用,但都非我所有。”
酆业听到这里,闭上眼睛,自叹弗如。
“果真可为师矣,太学主,未曾参与治国之道,如何知晓这么些道理?”
程知远道:“以史为鉴,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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