縯谞气的不轻,龙素离开内殿后,他狠狠拂袖,指着空门怒骂道:
“我看你是被那个前朝余孽蒙了心智,一个假境之人罢了,你居然敢三番两次违抗宫令,反了反了,目无尊长,这还有天地君亲师之别吗!”
“我与你朝夕相处十载有余,一番言语号令,却还比不得那黄粱小儿!?”
他在殿中生恼,此时门前却不知何时又站了一个老儒,他望着縯谞,开口道:
“昔年子夏遇曾参,因为子夏擅改圣人教诲而被曾参唾骂,痛哭流涕不止,你说龙素目无尊长,可你却无法反驳她的道理,当仁者,不让于师,这是正确的,仁乃我儒门立身之本,失大仁之儒,留小仁之儒,亦小人尔。”
縯谞听见这个声音,顿时吓得跳起来,他见到来者,顿时大惊失色:“陈相大人!”
老儒摆摆手,另一只手负着,问他道:“縯谞,你可记得,这座宫名的来历吗?”
縯谞答:
“弟子记得,昔年仲梁祖师梦中见一白鹿向东行去,见一玉山,云霄萦绕,礼乐空灵,大呼乃得道之所,遂拜白鹿为师。待到醒来时,已然身处玉山之下,卧于紫霞岩上。”
“后,祖师在山中著经写悟,三载春秋过去,书成而天降华光,破境入圣,跃过世间十五楼,直是得道登天去了。”
“为纪白鹿东行之功,故将仲梁居处称呼为白鹿宫。”
陈相颔首:“儒门说仁,仁者二人成行也,白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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