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发布命令,旁人也不会听从。
縯谞怒不可遏,猛地指着她:
“龙素,你放肆,三番数次顶撞与吾,眼中可还有师兄长辈之!?”
龙素忽然摇头,直接从他身边走过,侧过头去,冷眼道:
“苟正其身矣,于从人何有?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”
“当仁者,不让于师矣!”
如果能端正自身的行为,那么管理旁人有什么困难呢?
如果不能使自身品行端正,那又怎能使别人端正呢?
如果是面临着合于仁义的事情,那哪怕面对老师也不必谦让!
师尚且可忤逆,何况不仁之兄!
她拂袖而去,走出殿门:“我要去稷下学宫,之前学宫有人送来竹简,请我今年冬至去学宫备卷,以应对来年开春大考。”
“我因作监考,便不在白鹿宫多待了,若去了稷下学宫,其余儒门七宫想必也说不出闲话,那么,请君……自便吧!”
她离开内殿,呼出口气,突然感觉自己以往的一些压力都消失了一般,那仁为大仁,而非小利,只做自己便好。
想到梦里的一些事情,她耳根微红,但很快又恢复,摇头失笑。
当真是一场好梦,或许自己的猜测都是多余的,程就是程,不可能是程知远。
她闭上眼睛,把这些念头放置一旁,而后喃喃道:“王钺惊醒飞龙朱襄氏,这确实是我之过....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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