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绝的样子愣了愣,于是邬颜挑眉激他:“怎么,夫君不敢了?”
“哼,我有何不敢。”
自古世人大都逃不开激将法,施傅兴恼羞成怒道,“只不过失败了不要来找为夫哭泣。”
“呵呵。”邬颜不知道施傅兴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,她道:“那赚了钱,夫君也不要用好了。”
“绝对不用!”
邬颜噌的站起来,一把将人手中的澡豆夺回来,“澡豆也不要用。”
施傅兴:“……”
夜里,内间的蜡烛常亮着。
睡在床铺里面的女人翻了个身,温软的身体离开了些,解放了某人的胳膊。
施傅兴皱眉将那根胳膊抬起来,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差点儿闹出声,立刻咬住下嘴唇才堪堪忍住。
而后坐了会儿,等到胳膊的麻意下去,才悄悄掀开被子,起床。
屋外大雪
纷飞,施傅兴披着衣服,冷气不断往里钻,他从衣柜里将脏衣服拿出来,又走到妆台前,翻找半天,直到找到被邬颜藏起来的肥皂和澡豆。
昏暗的光下,触感神似蜡烛的两个物件散发着阵阵香味。
施傅兴将其握在手心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
女人正面朝墙壁睡的香甜。
施傅兴松了口气,开门出去,一手拿着脏衣服,另一只手上,拿着邬颜藏起来的肥皂。
木门呲啦关上,躺在床上的邬颜睁开眼睛,眼底划过疑惑。
厨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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