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不会?”刚才炫耀的好心情一瞬间消散。邬颜笑了,这语气听着真
不爽,“虽然颜儿没有夫君读书多,但做生意应该用不到谢士道的感怀伤秋。”
施傅兴一噎,谢士道是他最敬重的大儒,邬颜这样说,明明是嘲讽他不务实事。
少年人也是有脾气的,更何况邬颜居然拿谢士道说事,她一妇人,怎么能读懂谢士道?
“谢居士乃是当世名儒,曾在书中讲过女子从商的害处,他虽不为官,但却心忧天下百姓,为家国而居,值得世人尊敬!”
说着说着,施傅兴激动的脸都红了,稍微有点儿肉的双颊像抹了女人的胭脂,一时间倒有了气色。
见状,邬颜翻了个白眼,她不管这个谢士道厉不厉害,单瞧不起女性这一点,糟老头子就讨人厌得很。
为了家国安稳,所以女子不可从商?
对此邬颜只想送给他两个字:呵呵。
“尽信书不如无书,夫君不明白吗?”
“话虽如此,但书中也有黄金屋,也有颜如玉,我并非幼儿,自然知道何为正,何为歪,岂会不能分辨?”
邬颜笑了笑,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谢士道对施傅兴影响深远,懒得争论:“这样吧,颜儿便和夫君打个赌,就赌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。”
“打赌?”
“嗯,没错,如果不能成功,颜儿随夫君处置,但如果成功了,夫君就要答应颜儿一件事情,且不能反悔。”
施傅兴因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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