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眼里毫无惧色,别看前几日说起宝娘的事情,他理亏,怂的只晓得磕头求情,如今说起公事,他又变成那个无所畏惧的杨太傅,“圣上,储君定下,诸皇子一时不服气也是有的,只要圣上稳定,略微扶持一把,储君有了威严,诸皇子自然臣服。至于太子,跟着圣上学习理政,也能减轻圣上负担。圣上不必忧虑外戚作乱,严家无一兵一卒,纵有千条计,也只能热锅里打转。圣上,臣为社稷想,方请立太子。立不立太子,与臣又有何干系呢。臣又不会升官发财,臣又不是外戚。”
景仁帝本来还在生气,听见他这一番无比光棍的话,顿时气笑了,“先生真是为国为民,但先生心里有过朕吗?先生是想让朕和父皇一样,最后被人喂下一杯毒酒吗?”
杨太傅抬眼看着景仁帝,“圣上,若有毒酒,也是臣先饮下。”
景仁帝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,这个死老头子,就是有本事让朕不忍心责罚他。
“先生起来吧。”
杨太傅起来了,站在了一边,看着景仁帝批折子。
景仁帝问他,“听说二妹妹和炜哥儿定亲了,朕明儿送一份厚礼给先生,算朕的赔礼。”
杨太傅有些尴尬,若是景仁帝什么都不说,他还是个铁骨铮铮的太傅,这一声二妹妹,让杨太傅刚才还笔直的腰一下子塌了下来。
他顿了一下,低声回答,“多谢圣上关心,圣上日理万机,些许儿女小事,不必挂牵。”
景仁帝笑了,说的很有人情味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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