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嫡立长,非大皇子莫属。先帝在时,诸皇子争储,致使国朝动荡,胡人入关,险些丢了大景朝江山。圣上宜早立储君,以稳定朝纲,安天下万民之心。”
景仁帝额前十二旒冕冠遮住了他的脸色,他的双眼没有一点波动,平静地接话,“爱卿为社稷朝纲着想,朕知道了。立储君非小事,自然不能草率。”
杨太傅就是提个醒,也不是非要现在就立太子,并没死揪着不放,立刻又开始说赋税的事情。
等下了朝,诸位重臣都在上书房议事,从春耕说到赋税,又说到夏季可能出现的天灾,还有今年城墙要加固,还有各地秋闱的事情,说了半天,景仁帝就是没提一个字立太子的事情。
众人渐渐品出了一些味道。
等说了半天的事情,景仁帝单独留下了杨太傅,众人都习惯了,老杨总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景仁帝坐在那里看折子,声音毫无祈福,“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,先生如何这般小气。”
杨太傅公事公办,“不知圣上说的何事,臣一向都是毫无私心。”
景仁帝翻了一页纸,“先生,朕原谅你对先皇不敬,先生如何还要给朕找麻烦。”
杨太傅跪了下来,“圣上,自来前朝后宫,从来都是分不开的。如今诸皇子长大,都是一个爹生的兄弟,谁愿意给谁磕头呢。圣上不早些立太子,难道要诸皇子们争夺个你死我活吗。”
景仁帝把奏折狠狠摔到案上,“放肆!”
杨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