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看得懂他们两个在做什么。
他们眼中言辞是才华横溢的外科医生,时参则是一个被上帝忽略轻视的疯子,不论怎样都不会有太大的关联。
低头看了眼表上时间,言辞没有和他纠缠时间,薄唇吐出两个字:“松手。”
“如果我不……”
时参的话还没说完。
一支镇定剂已经注射到他的体内。
针的另一头,是言辞骨节分明的手,常握手术刀的手,生得很好看,行动起来也干脆利落。
他人目光充满惊愕,言辞依然无动于衷,拿起报告,若无其事地继续查看。
电梯门再次开了。
时怀见和姜禾绿过来的时候,两名男医生正准备带时参回病房。
这一幕对时怀见来说并不陌生,唯一新奇的是不远处的女人。
除了言辞,医护全员难以冷静。
真就有人这么丝滑地把最难搞的疯子给镇住了?
他们知道言医生雷厉风行说一不二,但这也太果断了吧。
姜禾绿因为要去父亲病房,对这边的事不是很感兴趣,也没注意到他们的神态,和时怀见交代一声便去了。
等在外面的时怀见不可避免地听见言辞冰凉如水的声音,她对工作上的事情严谨认真,不容一点错误,即使知道同事辛苦但对他们的错误毫不留情地提出来并指责。
时怀见的印象里,言辞还是个天真善良的大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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