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还真没人去忽视时家大少爷的话,即使他是个没人喜欢的疯子。
他曾一遍一遍打翻护士给他送来的药,一次又一次拔掉自己血管上的针,也乐此不疲的如同电影里的特工一样翻出去又被人找回来。
在医院的漫长时光里,他百无聊赖,虚度光阴,时而稳定如常人,时而暴躁如雄狮,没人吃的准他的情绪变化。
近段时间里,他好像安静得不像话,有人说是不是因为言辞医生,但很快又被人否决,言辞再厉害不过是个外科医生,何况她根本没有插手9号病人的治疗方案。
而且,对患有精神病的疯子来说,温顺的治疗法不应该最有效吗,哪有像言辞这样,几乎没把他当病人看待过。
“大少爷。”有小护士忍不下心,轻声提醒道,“言辞医生是新来的,你们不可能认识的。”
时参听到了,但没有搭理,继续站在原地,然后抬手,将言辞手里的单子全部按在台子上。
手道带来的风不小,言辞落于耳际的发被轻飘飘吹起来,又温柔落下。
她没有涂口红的唇微微动了下。
医护们不由得绷紧神经,生怕时参又做出什么事来。
时参只是压着厚厚的报告单,眸光一瞬不瞬地投在言辞的身上,嗓音沙哑:“和我说一句话很难吗。”
言辞神色自若。
时参:“一个字也行。”
言辞:“滚。”
医护们面面相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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