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找了家关门的茶馆,坐在门前的凳子上,才顾得检查伤口。
趁着月色,陆秋禾看见双手血淋淋的一片,扎在手上的并不是玻璃碴子,而是陶瓷瓦片儿。
是了,这里的技术,还未能发明出玻璃。
虽然流血很多,但好在那瓷片并不算太碎,铺在墙头上也是稀稀落落的。而且陆秋禾感觉到有东西扎进手里时,手就没有了什么大动作,所以手上的伤口并不多,但很深。
陆秋禾颤颤巍巍,小心翼翼地从包袱里拿出一件里衣,铺在桌子上,然后颤抖着去拔插在手里的瓷片儿。
陆秋禾感觉像是在割肉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“一,二,三,四,五!他姥爷的,埋瓷片那小子最好别落我手里!哎呦,我可怜的手呦,来,娘亲给你呼呼,不疼不疼,啊!”
陆秋禾想把手给包上,但奈何手没办法撕布包扎,双手一用力,就嘟嘟往外冒血。陆秋禾只好费力的找出止血药粉撒在伤口处。陆秋禾撒下去的时候,伤口又是一阵痉挛的疼痛。陆秋禾狠狠心撒了厚厚一层。
这止血药的药效奇好,还是她特地在药房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呢。当时还心疼银子,现在直觉自己英明!不过,陆秋禾看看自己的手,哎这是倒出去十两了吗!
陆秋禾的手上过药,就一直在那晾着,陆秋禾也不敢睡,怕被人看见了。
约过了一个时辰,陆秋禾突然想到,包袱里还有自己准备做月事带剪好的布料,这才一拍脑门,仿佛在骂自己猪脑子。但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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