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扯下面纱,随手扔在了床上,迅速换下一身行头,从柜子里拿出那身从没穿过的男装,拿出眉笔,在眉毛上描重了几笔,把脸擦黑了一些。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画得那样重,毕竟这是以后长期要带着的一幅面容,不能太麻烦。拿了个小胡子贴在鼻下。
陆秋禾检查了一下屋子,又走到镜子面前转了个身,仔细的看了一下,怕被人瞧出她没有喉结,把领子又向上拽了拽。看了一会儿,发现已经没有什么不妥,才拎着包袱,关上门,小心翼翼的走到墙根处。
舞乐坊的墙有两米多高,由于陆秋禾以前是在部队,所以翻个两米多的墙对他来说,自是不在话下。陆秋禾向后退了几步,然后脚一蹬,开足马力,跑向高墙,一脚蹬了一米多高,借了个力,然后双手扒住墙头,接着…惨叫了一声
“啊…”陆秋禾叫了一声,想起这是在深夜,就立马憋了回去。
他姥爷的!谁在墙头放玻璃碴子!让我逮到,非得把他脑袋拔下来按到墙头上摩擦!
但再疼,也不能叫了,这大晚上的,一点声响都很明显,她想走的悄无声息,那就不能让人发现。
事到如今,手已经按到墙头上了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如果因为疼掉下来,那岂不白疼了,也是前功尽弃了。所以陆秋禾咬咬牙,一使劲儿,硬生生的翻过去了。
陆秋禾翻了个跟头,滚了几下才停住。也不顾得检查伤口,忍着疼快步跑向了前面的巷子。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,正是熟睡的时候,所以街上基本没人。陆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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